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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河口森林湿地公园游记4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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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时间:2018-10-31 10:55作者:刘运章 刘英辉 王云峰 刘髙杰

两河口游记

文/ 阳光传媒刘运章

戊戌之夏,七月流火,烈日炎炎,为避酷暑,沱水四骏相约共游两河口森林湿地公园。是日天清气朗,和风细细,天色瓦蓝,远处如黛。白云薄如蝉翼,如丝如缕,若有若无。沱水东流,平明如镜,水中白云点点,漫游似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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枇杷洲中分沱水,两翼奔流,响河水面初平,两岸芦苇萋萋,花木锦绣,鹅鸭欢游。毛河岸边名木葱茏,青树翠蔓,蒙络摇缀,碧水绿波,蜿蜒北去。则素水绿潭,回清倒影,清荣峻茂,良多趣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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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眼古树园至两河口,亭台楼榭间或不断,紫木桥曲折蔓延,游人伞裙飘动,亮人耳目。西望两河口紫木廊桥古香古色,钢构吊桥巍峨横跨沱水,上嵌一排拱形大字曰:两河口森林公园。吊桥南岸偶见如意坡,其间水杉葱葱,竹木耸然,坡下水岸,紫色水车随水流而转。

观鹤亭翼然而立,入座其里,三只丹顶仙鹤赫然入目,其形或扬天长鸣,或低头汲水,或随影仿秀,形态各异,令人神思遐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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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岸枇杷洲头,名士教谕金礼大理石雕像正襟端坐,神情肃然,手持书卷,品读经典。据史载:金礼祖居浙江金华,明永乐戊子科(1408)金华举人,授丹阳教职九年,东安教职九年。正统二年(1437 年)升夏邑教谕又九年,勤于教诲,任满定居于此,明代夏邑进士组织“怡老会”十人之一。因他一生漂泊任职,远离家乡,久思故土,当年在夏邑种植了大量枇杷树,后人怀念于此,因建枇杷洲。

时值仲夏,阳日烈焰,暑气逼人,夏邑两河口国家森林湿地公园树木隐天蔽日,碧水泱泱,林中凉气习习,游人如织,不失为悠闲避暑好去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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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绣栗城之二

两河口游记

文/刘英辉

戊戌夏日,周末午后,酷热难耐,闻两河口树林阴翳蔽日,可消暑去燥,即邀阳光传媒运章兄、栗橙云峰兄、大河居士留站弟、光晓律师欣然驰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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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树园奇花荟萃,名木参天。菩提神树,玻璃护罩无存,枝叶日渐繁茂。朴树鹤立鸡群,高耸入云,三角枫树叶独特,密不透风,海棠几株,点缀其间,绿草如毯,坡翠满目。往来行人,三两成行,耄耋老人携三尺稚童坐卧谈天,靓丽情侣举长筒相机轻拍留连。人生难得清谧,居小城而知天下安乐,世间苦寻自在,何如把樽赋诗以延年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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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径通幽,栈道依岸,紫藤障路,细柳掩目,顺指远望,水碧连天。枇杷洲里,浓荫如盖,中分两河,映照如画,四岸杨柳,拂堤如烟。响河静如明镜,水中云朵袅娜;毛河佳木葱茏,可醉四方之客。

紫木长桥,飞横两河,如意坡下,竹篁婆娑,野鹜嬉戏芦苇荡,仙鹤饮水沱河间。凉亭玲珑荫游人,水车轮回记流年,古栗名流数金礼,端书挥毫正凛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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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曰:“盛世歌窈窕之章兮,契阔以谈宴,重见碧水蓝天兮,云开以雾散,天地之晦明变化兮,邀君之盛筵!”

时值初伏,知了声声,此起彼伏,闲云飘逸,自在卷舒,丽日观景,此生悠然足矣,何苦愁心而来哉?


锦绣栗城之三

两河口游记

文/王云峰

时值仲夏,天气炎热。消暑之地,当推南区中原商贸港西侧省级公园,两河口湿地森林公园。于午后5点约栗城诗社友人共访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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驻足在古木园,绿树挺立,有入云之势。芳草绿地,行人可憩。治丹色甬道,至紫木栏杆。扶栏而望,白鹤婷立,引颈而鸣,凌波而舞,有俯首戏水之姿,泠泠然而令人心动。栏边野蔓滋生,绿意纵横,如饮清凉,顿觉爽快,愉悦之气从心底溢出。栏边垂柳依依,无风似有风,想起清风扶细柳之趣。

沿路北进,右侧有一乱石浅滩,石块错杂,饱经水洗,于杂乱中显现沧桑之美,又有条石相叠,昔日见刘髙杰琴师盘坐于青石之上,古琴置于双膝之上,轻抚琴弦,发苍古之音,沿河水而播,行人于树荫下,静听琴音,暑气顿消。有此佳境,此一美也。

移步白墙之邻,墙上开窗,窗外有翠竹一丛,明月之夜,竹影扶摇,恍若有琴萧合奏之声,此妙处之二也。转而上毛河木桥入枇杷洲.洲头有夏邑名人金礼之塑像.诗书传家,不忘祖室.游人争相留影纪念。


治河岸直上钢架吊桥,上有大字书曰:两河口省级湿地森林公园。于桥上一望,天光云影,俳徊水上.东南顶楼之上,夏邑市花玉兰花雕塑挺立,一束深红,倒映在河水之中,与云翼相映,美哉!悦目而赏心,天地之造化,不可多得。自然之美,稍纵即逝,幸有摄影家刘运章纪录此时此刻,把一瞬凝固成永恒。把快乐延伸成长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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吊桥南岸为如意坡,密植杉树,有丛林之趣。沿岸设建钓台,为垂钓者提供一个空间,临水而建,为渔鱼而乐。虽兴未尽而返,而快意不减。

感谢阳光传媒刘运章选景拍摄,同游者有栗人美术馆刘英辉及次子小虎仔刘卓然,何留站及千金何博涵,公仆律师王光晓。


锦绣栗城之四

两河口游记

文/刘髙杰

我一直在想,应该动笔来写写两河口。

然而汪国真说,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。两河口就在身边,自小至大,几十年间,各种有理由无理由的造访已经多得记不清了,现在突然去写他,竟觉得难过了以往所有的文字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我的过往时光其实是和两河口一起迎送日月的。我应该是在一年中的每个季节一天中的每个时刻都到过此间,晨曦里,骄阳中,暮色下。那么长的时日里,我也曾无数次的把自己安置在他各种杂色的野草中,绿色,黄色。四季的草色,应该是直接润入我生命的底色了吧。只是那个时候,他似乎还不叫两河口,他甚至没有名字,只是毛河沱河两条微不足道的水域交接处而已。我无意于探究两河口之名起于何时,出自何人,但不得不说他实在是形象地很呢,朴素,浑然天成,倒似乎是老早以前就应当有这名字,现在顺理成章地喊出来一样。微信图片_20181031105406.jpg

自东而至两河口,触目皆是古树,这些自各地而来的古木,树龄皆在百年以上,汇集于此,两三年间,悉数呈现了旺盛的生命力,柯如青铜,根似磐石,枝叶扶疏。树下遍植花草,树上常集鸟雀。我总在想,如果我们能够以树木的身姿,花草的心性,鸟兽的眼界,将自己静静地置放于此,把一天当做百年的悠长,把河流的微响当做岁月的诵吟,把眼前可见的所有的新生和老迈视为己身的衍化,会怎样呢?震撼?冥思?彻悟?淡泊还是悲欣交集欲辩忘言?抑或全都不是,只是恬然无我,天地澄澈?

河边风好。新建了紫木廊桥,立于桥头,方便吟风观月。记忆当中,此处是一方杨树林,高中时逃课,曾到此处,就着林风,酣然一梦,醒来时已是明月高悬,四下里一片静寂,倒是惊了半晌,浑忘了身处何地。而眼下,春秋都随了芦花与雁鸣,委地或远遁。留下的,唯有风声水声,四季相续,日夜奔流。从西向东,自高而低,仿佛赶赴,仿佛轮回,无始无终,无适无莫,无得无丧。

往西行,中心有枇杷洲,洲上遍植枇杷树,洲头有石雕像,塑的明代金礼。正襟危坐,神情肃然。金礼,原金华人,后仕夏邑,任教谕九年,勤于教诲。以三子酝贵,封户部员外郎。为夏邑金氏一世祖。想来当日,生前身后也定风光无限吧。我曾经翻检书籍,查阅金礼其人,无奈资料零星,知之有限,倒生出了几分唏嘘之感。翻检时光,似乎是我近年新增的习惯。翻检之后,愈加明白通透,也渐渐了然生灭原是大化的最后本相。

生灭当然是无时不在地行进着、演化着。同生与共亡、此消与彼长、拥抱与长别,时时都有,天天上演。同属的先后承续着,为邻的彼此依赖着,对立的互相依存着。谁抵得住时光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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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如眼前这河,这河边的草木,这临河的人家,在走过昨日,走过今时,在远离了草色的纯净与清香之后,人流的喧嚷,都市的浑浊,纷争的杂沓,进退的仓皇,连同曾经的勇气朝气胆气义气,都随着生命的河流,涌动到过往。可是我啊,这曾经为草色熏染过的生命野性,是否能够在凝碧转为苍黄之后,不失杂草的素朴率真呢?

风起了。时光在通往明日的方向行进。愿我们一切都能如初如故如常如这两河口,故旧当中,会有崭新的诠释和演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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